缝隙随之消散。
林肆第一次下阴间,只觉得这里诡异冰冷。空中漂浮着透明的半截人身子,还有各种器官;脚下的桥残破不堪,两旁涌流着赤色火焰。
越往深处走,越感到心脏负荷加重。
不远处,好像有什么看守。他直觉危险,绕到醉倒的看守身后,凭借层叠岩石的掩护逃跑。
他尽力快跑,撞到一堵墙。沿着墙边走一阵,他看到了崔判府上的匾额,还有方绍鱼和某人一起离去的背影。
那粒凝固的粉星随着林肆靠近终于苏醒,移动到他身边,渗入他的皮肤——他对此一无所知。他只注意到方绍鱼雾一般消失,再也寻不见了。
林肆只能顺着河流继续乱走,在靠近渡河源头的地方,在有个鬼差已经注意到他的当口,与溪流深处另一颗粉星相汇——
刹那间,他就被送到了一座森林之中。
林肆此时的心脏已经过载,他只能坐下来,靠着树干稍作休息。
他打开手机,显示没信号,忽然有所悟:方绍鱼可能并没有屏蔽他,只是进了这里,不存在主观的故意。
或许是幻觉,但他心脏好受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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