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肆盯着方绍鱼的背影,仍然不解:“她一直这么倒霉吗?是怎么活这么大的?”
郑钦答:“雷几次都劈不中,也是一种好运吧。”
林肆若有所思:“难道她不做道士,和这几道雷有关系?”
郑钦摇头:“如果您是想讨论道教或者佛教,那就超出了我的知识范畴,无法给出参考性回答。”
“出门伞都不带……”林肆直看着那个雨中的模糊身形,“找个快递马上给她送感冒药——你跟我可能讨人厌了。”
郑钦点头:“我们公司的慈善方式,确实有待改善。”
林肆凝望窗外一阵,忽然反应过来:“你骂我?”
方绍鱼洗过澡,又冲了一袋姜晶喝,才从冷感冒中缓过劲来。她起身,翻箱倒柜许久,总算找到了一样东西。
是一本日记,她小时候瞒着白芜写的。因为有被清洗记忆的经历,所以她用了点障眼法,把日记内容隐藏了起来。
她双手盖在日记的某一页,五秒后拿开,字迹逐渐显形。
“今天吃了好心人送来的椒麻鸡,被白芜发现,饿了一顿。太好了,今天可以不用吃白芜送来的饭。”
“今天白芜送了一袋果脯,早过期了。他要谋害我,一颗也不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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