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尸的想法,她没兴趣做睡前理解,还不如珍惜青春,睡个没效果的美容觉。
清晨,柔风轻吻,雀鸟欢吟,窗台的辟邪铃铛也组成夏梦的一章,难得奏出平和的曲调,让床侧的人悠悠转醒。
醒来,方绍鱼迟钝地梳理头发,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:好像只有梦里,是一天中唯一幸运的时刻。
从小到大,她的噩梦都在清醒状态下发生,无论如何躲不掉,除了面对,就是承受。
白芜说过,如果擅用法术避祸,可能提早带她去见阎罗;如果私自删除那些回忆,将面临十倍于回忆的痛苦。她甚至没有裁决自己生死的选项。
荷包的晃动打断了她无来由的消沉。
她把僵尸放出来,抬眼一看,目光一滞。
“干嘛穿这样?”
只见僵尸一反常态换了套西装,还戴了副人模人样的眼镜,帅到可口的地步。除了脸色惨白些外,他完全不像寄人篱下没吃没喝的死人——虽然平时也不像。
平时方绍鱼把荷包当杂货间,让僵尸负责整理它。他会从里面找些衣服穿,大多是祖上传下来的褂子或者长袍,粗陋过时,又灰扑扑的,甚至留着太极鱼图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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