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钱,房东终于说了句良心难安的话:“真就你一个人住?咱这里毕竟是民房,治安还是比不上小区,你一个人住得多留神。”
方绍鱼惊讶:“啊?这里出过什么事?”
“怎么会,我给你的租金又不便宜,要是出过事,我怎么敢租出去。我是看这新闻上说独居女性——”
“哦那没关系,我单身惯了,不怕黑,有事我会找警察。”
临下楼前,房东从兜里掏了张黄纸,团在了门锁上,口中念念有词一番才走。
方绍鱼性懒,潦草收拾好行李,就关灯睡了。
房内漆黑一片,月光也不眷顾,唯有荷包缓缓开了个口,现出微弱光芒。
夏夜热得人恍神,听觉也异常灵敏。嗡嗡嗡的,是蚊子。吱呀吱呀的,是鼠辈。嘻嘻嘻的……什么东西在笑?
冷源,在一点一点靠近她。奇怪的风,奇怪的碰触,以及,逐渐强烈的疼痛,从头顶传来。
睁眼,依然什么也看不见,只有猛烈的压迫感,在渐渐增强。呼吸也难以为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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