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宗到西牞山也不过几百里,怎来得如此慢,她还能赶上给他收尸吗?
她苦笑。
周清柏带着人又重回了云卢宫,花晋看到几人狼狈的模样,也是惊讶不已,他们看似是经历了一场艰难的争斗。
不过看他对她的态度,倒也不难想象他们会如此了,只守不攻,又如何能讨到好?
不过她现在怎会被压制?
带着疑问,花晋问一旁的尘禹,尘禹看了眼周清柏,小声地跟他讲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花晋听完之后,了然地点点头。
周清柏把荣华抱进房间就把门关上了,隔绝了外面的两人,说道:“找身干净的衣裳来。”
花晋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,撇了撇嘴,无奈地吩咐手下弟子去拿干净衣裳。
周清柏进屋之后就把人放在榻上,然后把她身上的脏衣鞋袜都脱了,只留了里面的亵衣亵裤,等拿到干净的弟子衣裳才细心地给她换上,招呼两人进来。
“真想不到尘禹的封印竟还能起到如此作用。”花晋边探着脉边看着尘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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