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几百万两了?”尘禹一脸惊吓地看着周清柏,问道,然后想起什么,又问,“还有,荣华为何没有如锐金所说陷入无意识?”
“此事以后再说。”周清柏看了一眼榻上的荣华,起身走到花晋身边,“你那副药确实起了作用,不过时效有限,她如今被我用定身术暂时压制住,但也支撑不了多久,还是要赶紧想解决之法。”
“你之前说的诅咒解法,既是转移至血亲之人体内,如今她的爹娘已经过世,不是再好不过?”花晋说着,看了一眼里间床上的两人。
荣华闻言,瞳孔怒张,然后却听到周清柏说,“不可,他们如今一息尚存,我让阎王吊着他们的命,等这件事过去,就会让他们还阳。”
“那孩子……”花晋又看了眼边上襁褓里的婴儿。
“他只是收养的孩子。”周清柏道。
“……”花晋一脸无语地看着他,“那你说要如何办?”
“转移至我体内吧。”周清柏回身看着榻上瞪着双眼的人,抚了抚她的脸颊,似是安慰。
“不可!”尘禹在一旁急忙说道。
花晋却是无所谓,说出问题所在,“你与她又不是血亲,这要如何转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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