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们也就到此为止了,荣华心道。
“好,”周清柏应道,“那夫人今日好好歇息,我去尘禹房里。”
“嗯。”
荣华听着他关门的声音,强忍着泪意,拿下头上的簪花,拿在手里。
红色石榴花,像她出嫁时戴的那一朵。
他们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。
等到所有的事都说清楚,然后,便没有然后了。
翌日一早,荣华就一反常态地去敲尘禹的房门,敲了半天却无人回应。
她蹲坐在房门外面的台阶上,双手托着腮,看着院中的一棵腊梅树发呆。
有丫鬟仆从路过,都要问她一遍,她也不在意,仍是坐在房门口等着。
直到她的腿都麻了,他们两人才好似不知从哪里回来,房间里有了些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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