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猜到了,”师意点点头,接着说,“我问他秘兰经的事,他没有说,许是因为他现在是在凡人的身体里,发挥不出太大的魔力,所以逃了,不过他们为何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来挑衅你?”
“他们是觉得,即使我知道一切,也无可奈何,今日的事不就是个例子吗?”周清柏饮了口酒,“若文凌还是殷禅,他自然不敢,可是现在他身体里的是苍芜,那他便尽可看我的笑话。”
师意闻言,安慰他:“既然苍芜还活着,那他必然知道诅咒的事,只要问出解法,荣华就有救了。”
几壶酒下肚,周清柏脸色有些微红,他蹙着眉头说道:“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,诅咒的事,怕是没那么简单。”
师意听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想太多,我会继续追踪他们两,问出诅咒的解法,你,你跟荣华好好解释解释。”
“还有何可解释的,事实如此。”
“难道你喜欢她,真的都是因为小慢吗?”师意一针见血地问。
“……”
“我走了,你们明日启程,我就不送了,尘禹那边应该也有所眉目,若是有什么事,及时传音与我。”师意看着他,“唉”了一声,出了房门。
周清柏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但是等他察觉,人已经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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