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天罚降下,他用尽一身神力护住她最后一缕残魂,他所希冀和期待的,又如何是今日这样的局面。
“你只是舍不得她,”她接着他的话说,“你喜欢的,从来都不是我,若是没有今日的事,你是不是要一直瞒我到死?”
“我如果想一直瞒着你,今夜就不会带你来此,”周清柏掰过身前的人,让她面对着自己,“现在在我眼前的人是你。”
“不,你看到的不是我,若不是因为她,你不会来找我,更不会百般宠我,你所做的一切,都是因为她,”荣华越说越急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汹涌不停,“可我不是她。”
“周清柏,我不是你那个心心念念的人,我是荣华!”
“我只是荣华。”
她喃喃着,看着他的眼睛,泪水模糊的看不清他眼睛里的人,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挣脱他的手就要往下跳。
周清柏吓得急忙拉住她,低吼道:“这足足有三丈高,你疯了!?”
想起刚才那一瞬间他就有些后怕,抱着她不让她动。
“是你疯了,还是我疯了,”荣华深吸口气,试图平息自己,“我需要一个人静静,你带我回去吧。”
“荣华,我知你心中难受,你为殷禅痛哭流涕的时候,你费劲心思想逃离我的时候,我也如此痛楚,可是我们如今好不容易心意相通,从前那些事,就让它过去好不好?”周清柏抱着人,掌着她的后脑勺,低声询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