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禹撑着额头,手滑了一下,然后惊醒,“怎么样?你这样频繁消耗灵力也不是办法。”
“无事,”周清柏轻叹一声,看了眼床上的人,然后说,“我拿了师意的令牌,今夜你帮我跑一趟,去她的宗门看看。”
“好,”尘禹拿过他递过来的一枚巴掌大的令牌,看了看,然后问道,“你说文凌就是那殷禅,那是不是锐金搞的鬼?”
周清柏闻言点点头,“荣华身上的蛊,极有可能也是他所为,若是如此,那他从一开始就布了这个局。”
“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?”尘禹问道。
“静观其变,”周清柏洗了洗手,然后问道,“那狐妖可有踪迹?”
“在千里之外的玉常山,不若这次先放她一马,小慢现在的情况不好,这越州城内还不知有什么危险。”尘禹说着,给他倒了盏茶。
“嗯,”周清柏应了一声,“你看着她,我去煎药。”
“好。”
阿旺看着突然出现的一个黑衣少年人,瑟缩在角落不敢出声。
他刚才进来时看他的眼神,着实不那么友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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