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禅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还是保持沉静,“不是,我们是去越州。”
“越州……我们好像正好要经过,”尘禹骑在马上,垂眼看着殷禅,“不过你家里人怎么放心你一个孩子赶这么远的路?是有什么事需要你一个孩子去办?”
“这一路都是官道,也没甚可怕的,”殷禅回避问题,从容地说,“昨夜我们赶夜路也不曾遇上贼子宵小。”
“那你们倒是命大。”尘禹听了他的话,点了点头,然后便不再问了。
他看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死气,心道,也许不是命大,而是旁人不敢惹。
“不若就同行一段路,正好也有个照应。”他顺水推舟道。
“多谢!”殷禅作了一揖,“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尘禹看着他笑笑,甩了一记马鞭往前面去了。
沈飞语发现自小慢的记忆强行被解封之后,周清柏似乎就探寻不到他的踪迹,便也放心不少。
所以刚到乾安,他就准备传信给荣华报个平安,却发现沭康王府的结界不知何时已经消失。
他不禁跟别人打听:“这沭康王府怎么好几日未开门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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