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她行了礼之后,便又落座。
“王妃这是怎么了?”文夫人看见荣华带着面纱,还抱着婴孩,内心也是大为震颤,这不才嫁过来一月余?
“这个啊,不妨事,不过是脸上起了些疹子。”荣华抱着冬荣在主座坐下,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烫起了水泡,转而去问文凌的近况。
“还是托王爷王妃的福,不然这小子哪好得这么快。”文远骏朝周清柏和荣华作了一揖回道。
“尚书大人哪里的话。”荣华笑笑,却见文凌一直低着头不说话,这怯生生的模样跟第一次见面时判若两人。
冬荣似是有些怕生,此时的小手紧攥着荣华的衣襟,荣华赶忙拍着他的背轻哄着。
“这孩子是……”文夫人欲言又止。
“是我收养的孩子,这么小就失去双亲,怪可怜的。”荣华说这句话的时候,脸上尽是温柔和疼惜。
周清柏仿佛一个旁观者,只顾自喝茶,瞥了一眼荣华脸上的表情,情绪淡淡。
殷禅听着荣华的话,根本不敢抬头去看,整个人如坐针毡,前几日,他还在那副婴孩的身体里,如今这样同处一室,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文远骏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,王爷的面上更是看不出喜怒,便朝后面的随从看了一眼,然后就见那仆从承了一方锦盒递到周清柏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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