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儿,你如今气色渐好,我和你娘想带你去沭康王府,给王爷王妃致谢。”文远骏放下手中毛笔,起身走到文凌身前,抚着他的肩道。
殷禅没想到这么快又要见面,突然有些抵触,经过这几日的平安无事,他猜想那人可能没认出他来,但是要他主动送上门去,他还是有些犯怵。
文远骏见他不说话,拍了拍他的肩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爹……非去不可吗?”殷禅垂着手,抠着袖子问。
“非去不可,虽然你平日里顽劣,但要懂得知恩图报,等会你娘准备好了,我便派人去叫你,乖。”文远骏说着就又回到案前。
“是。”殷禅沉闷地回道,作了一揖,便退了出去,顺手关上门。
文远骏看着紧闭的房门,若有所思,虽说是失忆,但人的品性能改变如此之大吗?
自从文凌醒后,他好像还是他,又好像不是他,虽然他现在比以前稳重温和许多,但,文远骏的心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虽然荣华的嘴上抹了些清凉的膏药,但她还是戴了一面纱巾,冬荣似是见到新奇物,不停地朝眼前的纱巾划拉着小手,笑得开心。
荣华看着怀里的小人,心情渐好,那些烦心的事被她暂时搁置。
她跟小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,突然,她想起,阑珊馆一直没有消息传递过来,难道还没有沈飞语的下落?一时不免又有些担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