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柏带着一身寒气轻轻推开房门,看见的便是一室的狼藉,他俯身捡起门边的一张纸,上面写着粗犷的毛笔字,冬荣。
一路捡到书案前,他把纸张整齐地放在案上,冬荣的那页纸放在最上面。
案上的人倒是睡得很熟,手里捏着的毛笔被抽走都没有反应,他俯身抄起她的身子,才发现她的脸上也沾了些墨,样子比平日里要可爱得多。
他把人打横抱起,出了房门还没走几步,就感觉怀里的人正往自己的胸膛上贴,他轻笑,不禁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。
若是醒着也这么乖,他又何苦去做那些多余的事?
荣华醒来的时候,就发现自己睡在软软的床铺上,腰腹被人裹在怀里。
她一如往常地去掰他的手,依旧纹丝不动。
这狗男人睡着了力气还这么大,荣华在心里腹诽,睁着双眼不禁又陷入取名的无限循环。
“冬荣。”周清柏闭着眼说道,嗓音有些沙哑,响在荣华头顶,惊得她一颤。
“你醒了,”荣华看了眼搂着自己的胳膊,有些没好气地问道,“为何是这个名字?”
“夫人也喜欢不是吗?写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……鬼画符一样……”周清柏的声音很轻,懒懒地念叨着,仿佛下一秒又要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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