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孩可爱的脸上眉头紧蹙,眼神里是无尽的悲伤。
“如果时机成熟,你自然也可跟她表明身份,不过她能不能接受就不一定了。”
殷禅思考着,又张嘴准备说什么,就听到那人似是有读心术般问道:“你想问我为什么帮你?”
殷禅点头。
“我这人最讨厌麻烦,但若不是看你实在太可怜,我又怎会管这闲事。”
殷禅不知这话的真假,心想,如果他有什么目的,那他从一个鬼魂身上又能得到什么呢?
“你先如此待几日,等我寻到合适的,你就可以摆脱这副婴儿的身躯了,”他顿了顿,又说,“不要问为什么一开始不这样做,毕竟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有趣。”
那人似是说完就走了,来去悄无声息。
殷禅思考着他说的有趣的意思,直觉不是什么好事,但是如今他确实又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凤鹦天天被关在鸟笼子里,觉得剩下的妖生晦暗无比,除了在周清柏面前,平日里它都是一副蔫蔫的模样,谁逗都没精神。
“啧啧啧,好歹是一介首领,怎落得如此境地,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