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若看着顾轻舟同自己兄长这般亲昵的举动,很是厌恶,“大庭广众之下,如此举动,真是不知廉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故里一个用力,顾轻舟便跌入他的怀中,他亲了亲顾轻舟的额头,声音漠然,“故若,不准胡说,她可是你未来的嫂子。如果再有下次,我绝饶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经对自己爱护备至的兄长,现如今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凶自己。故若怨恨地看向顾轻舟,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轻舟只觉得背后如有芒刺,嘴角却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,她伸手戳了戳故里的脸颊,“好啦!故若她年纪还小,你别凶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故里握着顾轻舟的手指,放在自己的嘴边,蜻蜓点水般亲了亲,“好,都依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安姑娘,这儿有你的信。”一个丫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安的信?她不是已经没有亲人了吗?难道是故里写的?

        顾轻舟一脸疑惑的从丫头的手中接过信封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封的包装很精美,信纸上的字迹娟秀,还残留着清新的花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听闻长安姑娘同我家故里情投意合,不知有没有机会一睹长安姑娘的倾世容颜呢?

        纸上的内容很简洁,就只有一行字和一个时间地址,甚至连一个落款人的名字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家故里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