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身上的故若,正一脸诧异地看向顾轻舟,捏着酒杯的手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。
她明明已经将尖刀塞进了顾轻舟的衣裙中了,而且还选了一曲难度动作幅度较大的舞蹈,怎么会什么事都没有?!
就连坐在对面的和硕王爷也投来了疑惑的视线,他不是没有看到故若的小举动,只是没有阻拦罢了。
顾轻舟像是没有感受到他们的视线,只是懒洋洋地吃了一颗小葡萄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脖子上的夜明珠。
故若如坐针毡,好不容易挨到了酒席散了,她立马抓住顾轻舟的手腕,拖向一旁不起眼的小树林。
“你怎么会?”故若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四周,双手捂住嘴巴。
顾轻舟的嘴角似有若无地上扬,她的视线来来回回地将故若扫了个遍,“我怎么会安然无事地表演完这曲舞蹈?”
她顿了顿,声音漠然。
“故若,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抢走了你的兄长而记恨我,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,欲将我处之而后快,有意思吗?”
故若看着顾轻舟的双眼布满了泪水,她哽咽道,“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,谁让你抢走了我的兄长和王爷,你有种就去告发我,没种就别胡说八道。”
顾轻舟敛下了脸上的笑容,眼底的温柔散去,音色沉沉,“事到如今,你居然还如此冥顽不灵,你可知如若我今天真的在表演时,掉落尖刀会是怎么样的场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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