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灯光铺在柏油路上,仿佛蒙上了一层温柔的薄纱,温暖了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轻舟像是走独木桥般双臂张开,摇摇晃晃地走在草坪边缘,施洛尘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,眼里满是纵容和宠溺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距离栏杆还有几厘米的地方,顾轻舟从草坪边缘跳了下来,可谁知脚下一个踩空,身子不受控制般的直直地往前冲。

        施洛尘向前一步,眼疾手快地抱住了顾轻舟,“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轻舟点了点头,目光不经意地瞥到了施洛尘身后正倚靠在栏杆上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低垂着头,面色惨白的有些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好?”顾轻舟走到男子身边,碰了碰他的肩膀,男子捂着肚子的手一松,整个人随即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&?!不是吧!这么倒霉!

        施洛尘从外衣口袋里拿出一副手套耳后手电筒,他弯下腰仔细地检查着男子的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的身体冰冷,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,就在施洛尘小心翼翼地翻过男子的身体时,掌心中传来冰冷的触感,他顺着感觉摸上了男子的脑袋,在风府穴的地方摸到了一根银针。

        施洛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,缓缓地从他的脑袋中抽出了那根银针,银针不粗但很长,埋得很深,要不是阴差阳错的他碰到了,估计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他发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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