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同桌从向后倒在椅子上的坐姿改为直起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李兆赫评价:“老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义铖轻轻一拉他的帽绳,辩解:“那我有什么办法?就是这么套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套路,你们一开始应该是关系不好。”李兆赫公平公正地猜测,“然后因为一件小事,打开心结,关系突飞猛进。又因为一件小事,你在他心中种下了仇恨的种子,种子越来越大,你们的关系就越来越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这儿编呢?”黄义铖听不下去了,“什么仇恨的种子,真能扯,我没仇恨过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总恨过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义铖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岂止是恨,因为从没爱过,所以撕破脸便毫无禁忌。他甚至想,赵德阳的杀意,或许全部来自赵锦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黄义铖放下书包的同时,赵锦程非常明显地向外拉了拉椅子,表示出排斥的态度。黄义铖拉开椅子坐下,斜眼看着赵锦程桌上的课本。赵锦程注意到他的视线,把课本拿开,想一想又把课本合上,塞进桌洞,满满都是拒绝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黄义铖无语,从书包里取出笔袋、笔记本,顺便看了一眼书包里的课本和练习册,犹豫片刻,只拿出课本放在桌上。练习册隶属于省城高中,和这里发的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黄义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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