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她需要别人的治愈,可同时她也有一双能治愈别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能去听你唱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盏清柔和语气,“不太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那双眼睛忽然暗了下去,盛盏清笑说,“我还没说完呢,你现在才十六岁,等你成年再来酒吧听我唱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鹿眼一亮,她跟着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后,盛盏清背着吉他去了趟芦苇荡,将新歌弹唱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觉得怎么样?”盛盏清偏头去寻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耳朵听不见,但他的心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快回来了。”他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盏清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,沉默的空档,想起自己在来的路上,第二次在天桥上见到的那位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的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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