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他确实有才,纵然他曾经同……清和在一起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冠军,就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开从胸腔里发出一阵闷笑,“他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懒散倦怠的腔调里,含着睥睨一世的冷傲,不带遮掩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一眼,都说这位小少爷在老爷子的一众孙子里,最不起眼。但现在看来,江家人到底是江家人,从小潦倒的生活环境并没有磨灭他骨子里的骄矜,反而孕育了蛰伏他阴暗心底的那头困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开降下车窗,手肘支在窗檐,掌心虚托住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晴朗,微凉的秋风拂过他的脸,像极了她昨晚柔软的发和湿濡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因听到“乔柏遥”这三个字的烦懑的情绪骤然得到抒解,“如果拿冠军的不是盏清姐,那就只能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要是换别人说,傅则林绝对嗤之以鼻,但这人是知南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见到他的第一眼,傅则林就知道他的狂妄并非自大,这种扎根于血肉之中的矜贵与优越感就是他同别人拼斗的资本,更何况在他的傲骨之上,还有别人穷尽一生都无法拥有的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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