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感情这种东西对于现在的她来说,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奢侈品,买不起,赊账后又还不起。
用一句话概括,无非是她的玩心配不上他的真心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只想把房间里那位占着她床的臭弟弟连床单一起丢出去。
而不是一个人在客厅,独自承受着玩火自焚后的焦灼心情。
盛盏清拨通苏燃电话,那头嘈杂不堪,“闹事的还没走?”
“可不?”苏燃被这三天两头发生的破事搅得心烦意乱,捏着眉心骂了几句脏话。
“我这边还有事,忙完再打给你。”
苏燃刚要挂电话,对面略显迷茫的声音拦下她的动作。
不确定地问了句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盛盏清囫囵一声,“我这次是真做错了事。”不该撩不起还瞎撩。
苏燃当是什么事,理所当然地说,“你做错了事就去道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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