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挺好的。”苏文秋说,“只不过最近老是下雨,湿气重,关节老毛病又犯了。”
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阿盏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一个人在越城生活得太累的话,就回家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至于你爸那边,我会好好劝劝他的。”苏文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忐忑,“你是他唯一的宝贝,父女俩哪有什么深仇大恨啊。”
盛盏清嗓子突地有了些哽意。
烟酒伤喉咙这事果然不假。
她抬手抵上喉咙,曲指捏了捏,等到胀痛缓解后,笑着对电话那头的人说,“行我知道了,我保证今年过年一定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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