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苏菁菁勉强维持脸上微笑,不至于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苓看她姐姐手臂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,善心大发插了一嘴:“踏青是做什么的?男女都会去吗,相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莹莹掩嘴笑,心里翻了个白眼:“是也不是,因为都是一些榜上有名的青年,将来是会入仕的,还有一些官家公子,所以可能会把酒对诗,精彩的时候还能看到比剑,赛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苓听完了没什么反应,孙莹莹有些失望,觉得跟土老帽说话真是降低了自己的档次,都变庸俗了:“可惜苏家没有公子,不然去了结识一些权贵,对仕途有利。姑娘家吗……去看看状元郎长什么样也好啊,有些人可能一辈子也只见这一次。有些人可能一辈子,连一次都见不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她有些人说的是谁,苏苓疑惑:“状元郎,这不是才一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试第一可是年纪轻轻就夺魁,被小王爷夸作陆海潘江之才的范锦然。某人啊,上赶子巴结都没门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厉害,听你说他这么优秀,夺魁的概率是挺大。可是这考试就像打比赛,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冠军是谁吧?”不然拼搏和努力的乐趣在哪里呢,不然又怎么会有那么多黑马传说?

        孙莹莹呵了一声,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乌鸦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苓见她生气也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莹莹以为她怂了,反倒讽刺道:“这墙上芦苇啊,头重脚轻根底浅,山中竹笋,嘴尖皮厚腹中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苓纵然古文化不好也知道这是骂她:“高考还有失利的呢,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,你不同意也不用阴阳怪气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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