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道恭喜的下人何其无辜:“少爷您可小声点,皇上钦点的阅卷考官,定是极好的。想是那天天气太冷了,少爷没有发挥好。待到二试的时候,少爷可就要夺魁了!”
孙墨勉强接受这个说辞,还是心有不甘,质问张弦月:“你怎么样?是不是被淘汰了,榜都没上?”
张弦月拱拱手:“似是没看到提名,还是兄长比较厉害。”
孙墨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:“大胆!你怎么能跟我比?”
听到这里苏苓忍不住噗嗤一声笑:看这个马屁精平日拍马屁,现在被自恋狂鄙视了活该!
孙墨恶狠狠的看向来人,他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笑:“你笑什么?”
“兄长不必动怒,苏姑娘是在下未来的妻子,定是在笑话在下。”张弦月笑意盈盈的迎上来招呼,看见苏苓身旁的士兵一愣,“苏姑娘去了哪里?”
“军营。”
“可是西军营?”
苏苓默认,然后就看见张弦月的脸如翻书一样换了颜色,黑成了锅底。
从温润如玉的公子哥变成了阎罗恶鬼,气压低的仿佛山雨爆发:“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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