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天有些高有些清朗,苏苓一路从拱桥下来,感觉自己混沌的像盘古未开天时。她在七拐八拐的小巷子里穿来穿去,看着灰色的城头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城墙很高,找几个借力点,苏苓就能不费吹飞之力攀爬上去。她们这种经常练武的,攀岩走壁是常事,提着一口气上,虽不至于像武侠那样飞檐走壁如此夸张,但动作行云流水,比普通人强上不少是毫无疑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横坐在城墙上,眺望远方,终于看到了木兰口中所说的山峦叠障,小路通天,也看到了广袤田野,细小如蚁的赶牛车夫,还看到了稀疏的拳头大小的城池,被弯弯曲曲断断续续的所谓官道连接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画风真是粗糙,说不出的古朴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头的风很大,吹得她头发狂舞,眼睛都睁不开,脑子却清醒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让苏苓心烦意乱的,不止是这让她陌生又格格不入的鬼地方。不得不说,张弦月的一番话很触动她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她以前的婚姻……也是如此。她跟张弦月恩爱幸福?没有……只是到了年纪,遇到适龄的对象,就赶着大潮流结婚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苓甚至觉得,他们互相甚至谈不上了解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敢拍着胸脯说,她一点都不理解张弦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前,现世还是夏天,外面艳阳正烈,反射在钢筋水泥建筑的玻璃上分外刺眼,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却让苏苓如坠严冬:“情倩亲口说的,她喜欢张弦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口干舌燥的说不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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