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苓倒是心大:“我当然知道分寸,不就是樊城吗,他都未必打得过我!你和大堂哥就放心吧,我一定帮你们撑起苏家,撑起我们这一派。”用拳头让摄政王没有武将可用!
苏苓若是个男儿身,苏父指不定这会怎么开怀大笑夸她有志气呢。
此刻他听了,心里只能又酸又胀。
玉媚上前,实实在在的给苏父磕了三个头,说:“苏伯伯,玉媚自知身份,绝不敢有非分之想。苏大人是怜玉媚可怜,才将玉媚带回。既然玉媚是被赎回来的,就应当恪守本分,做苏家的奴仆。他日真有一日牵连到苏家,玉媚自当立刻离开,必守承诺。”
苏父想了想,郭家就剩下这么一名女子,确实念她可怜:“罢了罢了,真的为奴为婢倒不必,但是在外人看来,你却不能当苏家的客人。记住你今日的话。”
玉媚再磕三个头:“玉媚不敢忘,多谢苏伯伯!”
苏苓既将她带出来了,如果她还不试着与命运抗争,那可怨不得……旁人。
如此,玉媚暂在苏府住下了。
皇城,一群穿着卫兵服装的男人们正在交头接耳。
“哎,我说头儿。你听没听到最近的风言风语,都说我们虎贲军被皇上遗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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