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张弦月也仿佛雕塑一般盯着地上的尸体发呆,难不成……是她刚刚按着他脑袋的时候没注意轻重,磕着地面了?
磕傻了?
苏苓只能靠自己斟酌道:“皇上不必如此忧心,刺客既然来过,必然会留下一些痕迹。不如从宫中他们的逃跑路线和留在这里的短箭入手,排查一下有没有其他线索。”
满屋人,除了小皇帝深深看她一眼,其他人仿佛都不赞同她说话一般。
说错了?苏苓见他们脸色更差,更摸不着头脑。
想不到重点,也就由得此事抛到脑后去了。待苏苓回到家中,苏父急的问东问西,生怕她不知礼数冒犯了皇权。
苏苓:“没有没有,您放心吧!小皇帝被吓得脸色惨白,不过没事。也难怪,十二岁就要被人刺杀,任谁也会吓坏的。”
苏父大惊:“刺杀?!还没事?!”
苏苓:“是啊,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,死了五个人呢,治安得好好抓抓了。”
完了完了,两句话说的苏父七上八下,怎么几年也碰不上的掉脑袋的事就偏偏让苏苓撞到了?他揪着此事质问个没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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