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旭日,她心中突然有了思量。
由于苏苓的临阵脱逃,状元郎被放了一个大鸽子,可谓好不气恼。苏家父母也脸上无光……只能陪着他干等了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,中午饭点早过了,一桌宴席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。
可惜谁都吃不下去。
末了,挽也无脸挽留,便由得张弦月起身告辞。
他面上没什么表情,苏家父母却心虚的紧,着了几个武艺好的家丁,护他离去。
一路上认出状元郎的姑娘们不少,将马车围堵的水泄不通,一行人下来走路,身上头上都被丢了各式各样的鲜花香囊,更有大胆的在手绢上写着情诗,直往张弦月的兜里塞。
明明有家丁在前开路,左右后方护卫,张弦月还是感觉自己的五官都被胭脂水粉蒙住了,腻的透不过气来。
“哎呀!这状元郎好生俊朗!你在我们酒肆吃过酒可还记得我二翠!”
“张公子您说过要纳了小女子为妾的!怎不记得了?”
“那日花好月圆夜……张公子可是与我私定终身……”
越说越过分了,就在张弦月快要被挤到窒息的时候,一顶新编的小草帽突然落到他头上,上面还有许多嫩嫩的绿芽,带来一丝微风,一丝清新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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