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苏父吓得水杯都摔了,“你怎么敢!你可知道蒋武烈的父亲是工部侍郎,从一品!你你你……”你爹才多小一个护城官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从一品也不能在大街上杀人放火,危害一方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父几乎是用生命在吼:“如这个品阶的官员子弟,自有刑部来掌事,哪轮得到一个小小府衙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苓点头作好学状:“那也好,刑部在哪里,我押着他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父气的差点背过气去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赶紧把人放了,把人完好无损的给送回去!”虽然这样看起来有点怂,但朝廷的事绝不是一个小女子可以掺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苓迟疑:“完好无损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还有人胆敢对蒋家的儿子动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苓指了指自己,苏父真想立马真的背过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屁股上有三个窟窿,是打架的时候伤的。之前养好的肋骨在我问询让他招供的时候可能又断了。”苏苓见苏父扎人的目光,忍着没说她还搜刮私藏了蒋武烈的暗器物件,连忙举起双手,“但是我可没有虐待他,立马就找大夫给他好好养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,赶紧放出消息,就说蒋家公子又在比武打斗时受了伤,眼下正在苏府养伤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苓对着自己的老父比了个大拇指,被对方狠狠瞪回来:“不孝女!你去你大堂哥那里躲几天!你给我小心着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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