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侍卫一点不夸张,沾樊城的光,她这些看家护院的家丁也跟别家不同,都是从小培养的好苗子,颇有战斗力。冲上去押着一个女人打耳光简直大材小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弦月身未动,目光在泛着莹光的茶杯上流连:“唐姑娘,今日大家约酒,倘若你纵奴对在下的未婚妻行凶怕是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,如他这般的不入流的子弟,唐娇自然是正眼也不给的。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……让她不得不有所顾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玉媚见唐娇迟疑,匆匆瞥张弦月一眼:“玉媚扫了诸位的兴致,这便离去。诸位既是来品酒赏花,切莫伤了和气。”说罢躬身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娇的四个侍卫就堵在门口,到如此,她也不怕撕破脸皮:“贱人还想走?你既入了这门,就休想回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媚心下一抖,面上不显,实际却是慌了,没成想又被苏苓柔柔握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玉媚啊,你要回哪儿去?刚才的古琴也是你弹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媚一愣,有些哭笑不得:“姑娘,现在怕不是闲聊的好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!那你等下,我们再聊。”苏苓让玉媚在椅子上坐下,还体贴的将珠帘降下,隔成明显的“三八线”,“绅士”细心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还柔声细语的人一转过来,就变了一副狰狞诡笑的嘴脸,吓得对面的一帮人一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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