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事?你如此残忍!”
“哎,你这王爷好不讲理,刚才是谁说三人之间的比试,自愿承担,受何种伤,都怨不得他人?现在才多久就反悔了?”
小王爷毕竟年轻,被当众反驳脸上更无光,憋了半天,憋的满脸通红,才憋出一句:“本王言而有信,你走吧!”然后甩手离去。
谁都能看出是被气走的。
剩下一堆想追又不敢追的女眷,一帮追着道歉安抚的狗腿子。还有全身口水血渍脏的无人敢靠近的唐娇,垂下的眼眸尽是怨毒不甘的神色。
苏苓不为所动,抬头挺胸,全不在意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,大摇大摆走出去。反正也没有人敢招惹她,末了还不忘递给唐娇一个挑衅的目光。
想必能把她气个半死!
此情此景,能笑一路。
夕阳照在石板路上,苏苓忽又想起什么,再回头看去。
张弦月一袭月白长衫站在二楼,脚下波光粼粼的江水倒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儿。风一吹,扬起垂杨,扬起青丝白衫,晴空悠远,如画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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