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决第一个出声赞同。
其他人,莫有二声。
就连张弦月自己,也不争辩什么。
投河?苏苓突然忍不了了,这些人是有病怎么的。
“越说越过分,他犯了什么罪,凭什么要将他投入河中?”
她突兀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。
人群中有人应:“他父亲可是叛国通敌之罪!这还不够?”
苏苓干脆走到前面,挡在张弦月身前:“他父亲有没有罪,该归司法部管吧,难道你们个个都是判官,上下嘴皮子一合,就可以给人定罪?况且这春分寒风料峭,河水冰冷,你们把他丢进水中,病出个好歹来,谁负责?再往倒霉了说,他要是一口气没上来,淹死了,你们都是杀人凶手,你们是不是也有罪?杀人犯?”
“呸呸呸,这说的什么话!”一时之间,众人嘈杂,却无人应她。
蒋武烈怒:“你是哪里来的下人!也轮到你插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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