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城楼上,弓箭手肃立着,拉为半圆的弓弦上搭着羽箭,从女墙之中沉默地伸出,指向远处的兵马。
城门还闭着,但两方人马都已剑拔弩张,大战一触即发。
孟星河在惊风马上侧头与一旁的蔺长风轻声说道:“江修筠在等什么?怎么还没动静?”
蔺长风一手虚虚扶着他的腰身,凑到他耳边道:“他这架势都摆出来了,一定是要打的,等他出来就是。”
热气扑在耳廓上有些轻痒,孟星河缩头躲了一下,坐直身子不再乱动。
蔺长风陪着孟星河待在中军,前军则由阎宸带着,孟星河现在可有自保之力,但还不被允许上阵杀敌,只能在安全的地方观战。
即便如此,每次开战孟星河都会来,蔺长风劝了几次无果也就随了他的心意。
毕竟如今局面,谁也不能退缩惜命,孟星河更是不能,而他家星河又是这样一个不肯示弱的人,要他自己被人层层谨慎地保护着,还不如杀了他。
孟星河穿了一件白色轻甲,小臂上的护腕已然不是那副镶满珠玉的样子货,而是蔺长风上月找人新打的白铜护腕,是真能起到防护作用的真家伙。
本来这护腕是没有任何纹饰的,蔺长风越看越不满意,最后还是找人在上面嵌了块流光溢彩的琉璃,磨成菱形,在阳光下变换着色泽,一举让朴素的护腕散发出令他欣慰的清贵气。
发觉蔺长风不断往护腕上的琉璃瞥,孟星河失笑道:“好了好了,点睛之笔,特别美,别再盯着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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