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长风耐心哄道:“明天就让你坐,别生气了。”
“唉,你们怎么总觉得我还和以前一样弱。”孟星河叹道,“我现在也是有自保之力的,一天到晚龟缩在后方怎么行?”
蔺长风想反驳又不敢,只得揽着他的肩温声道:“是我的错,以后不会了。”
孟星河偷笑一声,看见大红的船在暗夜火光中恢弘壮丽,夸道:“你的品位有时候还过得去。”
“我给你买的衣裳哪次不好看?”蔺长风皱眉道。
孟星河撇撇嘴,心道:要不是我长得好,你那些衣裳穿在身上还真不知是什么情形。
“嘭嘭嘭——”
三声巨响自火中传出,孟星河收了打趣的心神,绷紧心弦,一瞬不敢眨眼,远处八艘红鲤船将敌军的一艘大船围住,大船如不堪受困的猛兽,发了狂地左右冲撞,其中三艘红鲤船触其船舷,震天声响正是由此而来。
被大船狠狠撞击的三艘红鲤船只是左右摇摆地晃动了几下,坚实的铁板围护了它们的“内脏”,并未因此后退一分,反倒是大船的船舷在三次撞击后磕出了裂缝,不敢再生硬碰撞,正小心翼翼后退,以期突围。
围着它的红鲤船却死死堵住了所有退路,骆广思大喊一声“上船”,八艘船瞬间不要命般一齐撞向大船,卡住大船无法动弹,红鲤船铁板打开,船上人抛出铁索,几人掩护,几人攀铁索欲爬上大船甲板。
船侧和甲板上铁刺横生,攀船人受阻,负责掩护之人在后方不断投掷所有燃火的箭矢与石头,把大船上的水军往里赶,留出外头一圈安全的地带,攀船人再在铁刺间小心穿行,一点点爬上船。
甲板上一簇簇火苗燃烧,攻势太急,几乎没有落脚之地,士兵们不得不退到船舱中,眼睁睁看着一个接一个人在掩护下攀上甲板,与他们在船上交起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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