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祭天仪式以姑且一试的心态为开端,以大感意外的惊喜满载而归。
祭天仪式结束后,由蔺正卿安排众人离开浔阳,一帮人却怎么也不愿走,亲自来寻襄王说要从军。
不抱希望的时候,当希望来了,还是一个接着一个,孟星河的脑子已经思考迟缓,还怀疑这是不是一场不真实的春秋大梦。
他从来不是一个人,有爱人,有朋友,为千夫所指,亦有千万人站在他身后。
孟星河见愿意留下的人确实心意已决,便安排他们去了军中,几个世家也留下了三两个有本事的后辈随时襄助,有擅造兵器的,有精于阵法的,以后俱可为强大助力。
更有如朗州叶家这样的,家主直接身先士卒留在了浔阳。
蔺长风挽留他自然不是真为了让他多玩几天,这会儿众人正聚在屋中商讨下一步作战计划。
“大齐有三支水师,洞庭湖的朗州水师人数最少,战船也相对陈旧,几年下来已不成气候。”孟星河点着地图上的标识,沉吟道,“我们只要能有一支比较像样的水军,打败朗州水师不在话下。”
可问题就是他们并没有水军,即使上月就商量着一定要建,但实非是一日之功,没有长于水战的将领帮忙训练是一回事,他们对于水战所需的战船器械也一窍不通。
此外,造船、练兵更要大把大把的雪花银,他们还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。
众人沉默了一阵,温云傕伸指滑向洞庭湖往西两百多里的彭蠡湖,清润的嗓音响起时倒使众人的焦躁消弭大半:“彭蠡湖两万水师由洪州与饶州各领一半,实力比洞庭湖水师要强上数倍,战船也绝不是几十年前的老旧之物,但两州共领,难免兵力分散,其实也并非强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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