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灵萱说过师父会来找蔺长风,而师父身上的诸多疑点也一时无法说清,他想了许久,总觉得师父也许在很久以前就选好了在何时揭开真相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就像前一位阁主亲口把属于沧溟阁的秘密告诉了他这位现任阁主,那个秘密,也该由师父亲口告诉蔺长风。
孟星河踮起脚在蔺长风的唇畔印下一个轻吻,笑着说道:“好啊,反正从长安出来时,你就已经被沧溟阁卖给我了,自然是任我处置。”
蔺长风着实喜欢这样时不时含蓄地表达爱意的孟星河,即使含羞带怯,只愿意蜻蜓点水地触碰,但眼底的情意却是展露无遗,把一颗真心明明白白完完全全地送到他眼前。
他啄了两下软嫩的唇,心想着脸也软,腰也软,唇更软,谁不想宠着这么个宝贝。
思及还没送过孟星河什么信物,蔺长风把身上唯一揣着的一块青玉璧挂在他脖子上,悉心藏进领子里,说道:“我的卖身契给殿下了,生是殿下的人,死是殿下的鬼。”
孟星河当即拿出身上唯一一块墨玉,是一个雕凿精细的小麒麟,曾经他说要抵给蔺长风当俸银,但没被收下,这会儿蔺长风却是爽快地接了过去,从来不喜欢身上有佩饰的人也珍之重之地挂在了脖子上。
孟星河睨他一眼,揶揄道:“私藏皇家之物是大罪?”
蔺长风大言不惭地笑道:“我不是已经是你的人了?进了你家的门还算私藏吗?”
孟星河气急败坏地往他身上扑去,亏得他反应迅速一把托住,不然两个人得在冰冷的地上滚上一圈。
营门处忽然传来马蹄声,孟星河眼神一凛,拉着蔺长风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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