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翛然侧头看萧逸淮,见他还是没说话。
朝中拥护皇室的朝臣仍有许多,且萧逸淮代表将门,如今势大,文臣多有忧患,尤以保守派为甚,生怕萧逸淮明天就把他们一锅端了。
国子监都是官宦子弟,背后是谁在推波助澜一目了然,这次闹事是想挫萧逸淮的气焰。
而他这次新政正好可挫国子监那帮人的锐气,萧逸淮不敢明着做,怕真闹得势同水火,与文臣对立,现在是摆明了借孟星阑这把刀杀对方的气焰。
贺翛然心中冷笑,面上还是不动声色,隔了会儿问道:“今早有人提要给皇上请帝师,王爷想好了吗?”
萧逸淮无甚趣味地摇摇头:“本王选了人,那帮文臣又要说道,不如还是左相选吧。”
贺翛然淡笑道:“王爷觉得家父如何?”
萧逸淮先是怔了一怔,转而又想起溧阳侯贺清跃也是位大儒,若是家中未败落,当今文臣中未必没有他的一席之地。而这贺清跃性子不温不火,从来不结党,中立得很,在京都望族中近乎透明,倒是哪派都不会说什么。
“皇上以为如何?”萧逸淮问道。
孟星阑又头疼了,赵羲无法,再次点了下头,孟星阑这才说道:“嗯……甚好。”
两位无话了,起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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