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台只有他们现在所站的中心一小片是空着的,最外圈绕着整个大圆台嵌着九个拳头大小的石球,每个石球前向中心延伸挖出了一截凹槽,其中整齐地竖着八块石砖,比普通石砖小一倍,可轻松拿起来。
“手给我看看。”
蔺长风说完,见孟星河愣在那儿,皱着眉不耐地伸手直接拽了他的手腕。
“真的没事。”孟星河在认真打量石球与石砖,没想到蔺长风还有这闲情逸致惦记着他的手,不禁问道,“你是不是又知道这些是什么了?”
这个“又”字很让人受用,蔺长风边看着他的伤边舒心地点点头:“这回是人盘八门与天盘九星,不难。”
“也不知道这山上都是谁摆弄出来的,怎么钟爱江湖骗术呢?”孟星河嘀咕道,“而且你说不难,那搞这么一出的意义在哪?”
孟星河的手背白嫩,原本确实是小伤,但到了他这儿,那一条血红看着却煞是鲜明,蔺长风低声道:“奇门遁甲不是江湖骗术,测吉凶晓天机是一回事,史书上许多常胜将军也都精于此道,对排兵布阵大有益处。”
瞥了眼孟星河的白袍,蔺长风认命地从自己的中衣下摆上撕了一条布缠住孟星河的右手,语气浅淡地仿佛在见面随意打招呼:“你不必如此怕我。”
孟星河瞪眼看着他:“谁怕你了?我只怕我父皇母后,你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那你怎么总觉得我会嫌你累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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