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山看样子确实是不知道多少年无人踏足了,杂草没了崎岖的小道,白茅长得比人还高,挤着那条小道越发没地方走。
白茅的叶片脆薄,擦到皮肤如利刃一般,孟星河一时没注意,手背被割了一道鲜明的血痕。
但他看蔺长风一路都走在前面替他清地上的荆棘和两边的白茅,便没吱声,从前磕碰一下就有人嘘寒问暖的人现在硬是忍住了。
越往里走越是透着一股阴森,孟星河总是会时不时地下意识来拽蔺长风的衣角,拽一会儿又松开。
蔺长风目视前方,平淡说道:“你要是害怕就抱着我,此地古怪,这样也不易走丢。”
“啊?”
孟星河以为自己听错了,抬头看这人一本正经,一派淡然,再看周围这阴森森的氛围,他立刻一把抱住蔺长风的胳膊。
长这么大哪来过这种地方,孟星河声音都不自觉轻颤着:“有什么古怪?”
方才那曲曲折折的一条小道在此处到了头,山间辨不出时辰,两人觉得走了许久却又感觉才走了一炷香,蔺长风蹙眉道:“不知道,但直觉不大对。”
习武之人的直觉总比自己可靠,孟星河一时更加害怕,缩在斗篷里打起了颤栗,只觉得四处都死气沉沉的,这山道也没个头,像是要把人困死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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