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沧溟阁安排了孟星河的最终去处,蔺长风便秉持着要安全把人送到的心思问了。
孟星河闷声说道:“都不想去……”
蔺长风无言地看着他:“那你要去哪儿?”
“我想回长安,想去沧溟阁把事情问清楚。”孟星河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,还撺掇起蔺长风来,“你不想知道沧溟阁为何要算计你来送我出京吗?不想知道你师父与沧溟阁的关系吗?”
蔺长风深眸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,他便再接再厉道:“你师父说要和沧溟阁做个了断,说明他和沧溟阁关系匪浅,沧溟阁极有可能知道你师父在哪,你不想去问问吗?”
看蔺长风没理他,还转身就往外走,孟星河急了,上前一把拽住他:“你不想……”
“我想,我想行了吧?”蔺长风扶额道,“所以赶紧去收拾东西,准备上路。”
孟星河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傻笑。
世人生来都是不爱被束缚摆布的,只是有些人在发现自己困于牢笼时,心甘情愿地接受了,而蔺长风深觉自己和孟星河是一类人,不是不能接受做棋子的命运,而是不喜欢做一颗不明不白的棋子。
他想知道自己在沧溟阁与孟堰的棋盘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,想知道自己最为崇敬的师父又是怎样一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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