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长风一对深眸在雾中不显迷离,反倒是透亮的晶黑,声音微沉:“要是萧逸淮真不敢来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温云傕斩钉截铁道,“拿下申州他不动,拿下光州他必然坐不住。”
温云傕面色有些弱不禁风的苍白,可这样文弱清癯的书生,胸有成竹的一句话却无端让人定心,蔺长风也不得不承认此人决断之能在他们所有人之上,在他人瞻前顾后时,往往是他以傲然之态做出取舍。
这种人注定是不同于只会寒窗苦读的学子的,若能入朝堂,当为治世之能臣。
然而,才子的一腔抱负在刻板的科举条框下消磨殆尽,未登天子堂,已厌名利场。
蔺长风极轻地为温云傕叹了一声,说道:“除非萧逸淮还偷藏了一支突厥骑兵,不然我们在兵力上是优势。”
温云傕道:“确实,此战胜算极大,以谋为战,更是事半功倍。”他斜瞥一眼蔺长风,笑意深深,“少庄主好计策。”
蔺长风坦然受了这夸赞,轻笑道:“兵者,诡道也。”
“少庄主当真只是随便翻翻兵书?”
蔺长风手指轻叩缰绳,数着四更的更鼓声,道:“我师父又不要我登坛拜将,认真学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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