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骑上马,又勒马对着车厢殷殷叮嘱道:“千万小心,别着凉了。”
裴义见车厢内伸出一只宛若白玉般的纤纤玉手,雪白手腕上戴着一只黄金缠丝手镯,朝钰轩挥手。
钰轩嘴角浮上一丝笑容,勒马痴痴望着车厢。直到马车走远了,他这才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裴义,一行人拍马往裴府驶去。
裴义跟在钰轩马后,心想,都说三公子最是无情,是个冷面郎君,可是今天看他对那车内的女子恋恋不舍,好生体贴,看起来似乎是情根深种,老爷若看到这样的情景,只怕更要头痛了。
却说钰轩骤然离开后,晚晴只觉得一股寒意扑上来,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上的披风。
她伸手揭开帘子,只见马车咯噔咯噔转向一条小路上,暮色四合,路上有小虫的啾啾声。
她的心里没来由一阵紧。
裴时为何忽然叫了钰轩回去?莫非宫里出了什么事?想到这里,她不由紧攥住手中的衣角。
忽然,马车一个趔趄,猛地停下,晚晴猝不及防,一时没抓住扶手,差点撞到额头。
她刚待要问时,便听得车夫高喊:“大胆,何人敢拦裴尚书府的车马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