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只是八卦的看看能不能再抓住他点把柄,没想到这一问,一下把孙玉晨问的脸色煞白。
何绍乾觉得他的反应不对劲儿,歪着头扯了扯嘴角,“什么鬼,问一句把你吓成这样了?你可是妖王的军师,就算别人知道你怀孕了,还能把你怎么样啊,除非你这孩子是……”
他语气一顿,眼里震惊赫然放大,一手扒拉住孙玉晨的肩膀,“难道孩子是华勋的?”
孙玉晨脸上瞬间血色全无。
极寒之渊里已经数百年没有过这么大的动静了,黄启渊和华勋从里打到外,从南打到北,剧烈的打斗声顺着厚重的带着新旧刀痕的冰墙传的异常遥远。
原本以华勋的异能,是打不过黄启渊的,但后者异能封印刚刚解除,又为了解救墙画里的人损耗不少,再加上这极寒之渊对他的压制,几番打斗之下,两人身上都带了狼狈。
“阿烈,你知道吗,我对你动了无数次杀心,却没有一次付诸于行动,”华勋手里拿着一把戒尺模样的武器,另一端刺在黄启渊肩头朝下,离心脏一毫之差,“只要这把噬尺再朝下一分,和死没什么区别。”
华勋的确手下留情了,黄启渊低头看着心口渐渐印开的血迹,像一朵花开正盛的牡丹,映着他此时冰冷的笑意,不过这情,他半分都不想领。
下一秒,他拧眉身体赫然朝前,硬生生让剩的半截噬尺完全刺进身体里。
华勋惊的脚步下意识朝后一退,手并没有松开噬尺,“你当真不怕死?”
黄启渊哼笑了一声,噬尺带来的疼让他的笑带了几分扭曲和残破,还有几分不明的得意,“我本来就是死过好几回的人了,最不怕的就是死了。苟活了这么多年,今天当着我爸妈的面殊死一搏,就算报不了仇,也好歹能平息一下自己心里的愧疚。”
血顺着噬尺沾在华勋手上,他目不转睛地盯了他片刻,似乎明白了他以死来抹平愧疚的心思,他所认识的黄子烈,的确敢这么做,却又好像不明白,为什么这时候这么做,他眼里充满疑惑,“死,对于你来说是解脱了,那何绍乾呢,你不是很爱他吗,舍得丢下他一个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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