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黄启渊睁开眼，入目，是何绍乾那张平静熟睡的脸庞。
他应该是第一次，在这种距离下，不带有色眼镜这么安静的看他，看着那张雕刻着棱角分明的成熟，又不乏朝气蓬勃的脸庞，总觉得有种不太现实的感觉。
原本他应该一步一个脚印的，按照自己的计划，被仇恨带领着，披荆斩棘，报仇雪恨。
可他一个被感情伤的快要灰飞烟灭的人，现在竟然堕落到对一个捉妖族的人产生了好感，甚至恬不知耻的躺在他身下。
他闭着眼，长长的吸了口气，这个问题，他不止思考了一次，甚至每次跟何绍乾接触都有推开对方的想法，最后还是没有扭过他内心深处的那点儿悸动，被何绍乾一次次的接近，勾出了长久以来蛰伏的疯狂。
抛开这些，黄启渊不知道是自己老了，精力不济，还是因为很久没有被碰过了，僵着的身体一直打不开。也可能是何绍乾一直用异能压制着他，哪怕没有杀意，一次次异能的冲刷，也无异于恐惧的贯穿。
虽然最后他也被何绍乾送上了巅峰，但痛苦大于欢愉，结束过后的累，几乎要了他半条命。
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，即便这样，他竟然也一觉睡到自然醒了，而且睡得很沉，没有做任何噩梦。
无疑，这是这几年来，他睡得最踏实的一次。
黄启渊目光顺着何绍乾的脸庞看向窗外，天灰蒙蒙的，不知道是云还是雾，像隔了一层塑料布似的，模糊的看不清楚。
这样的天气在这个地方似乎是常态，没风没雨，没太阳，除了正常的黑夜白昼交替，感觉不到任何天气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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