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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儿,他倒希望黄启渊看到他时,带着怒火滔天的杀意,带着咬牙切齿的恨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启渊自己也没想到再次见到华勋,会这么平静。毕竟曾经他不知道最后的结局,不知道这是一个致命的深渊,所以真的爱过这个人。真正的拿起来,又怎么会这么轻易释然,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释然,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折磨,所谓的释然,只不过是放下了回忆中华勋对他的禁锢,再想起来,不至于是撕心裂肺的疼,剩下的,就只是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勋眼角敛了敛,他打算从黄启渊眼里看出点什么,但很遗憾,那双眼里除了虚假的柔弱,什么都没有,他赫然站起来,转身背对着黄启渊,“所以呢,阿烈,你真的是因为那个姓何的,才心甘情愿被我抓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启渊头顶的屏障虽然隔绝大雨,却没有挡住阵阵寒凉,他浑身都湿透了,被风打的有些发抖,尤其是听到华勋喊着他曾经的名字,只觉得无比讽刺,抖瑟的哼笑出声,“我能活着,首当其冲的功劳就是你,此等大恩,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忘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华勋似乎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颤抖,疑惑的回过头,“你怎么了,以你的异能,不可能抵挡不住这区区一个禁锢塔,你知道我抓你来是为了什么,演苦肉计在我这儿行不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急风扫过,带着荒凉刺骨的冷,黄启渊,湿漉漉的发尖儿上挂着水珠,弯了弯发紫的嘴唇,目光微垂,“你现在倒是坦荡,不过,我得提醒你一句,我体内的妖典残卷已经快认主了,你最好把能用的招都用出来,否则,很难得到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勋阴沉着目光,盯着黄启渊那张柔中带魅的脸,腮帮子动了动,这个男人,无论什么时候,从来都知道用什么方法最能让自己破防。他最不能看的,就是他这幅脆弱的模样,也正因为如此,他心底始终对他留着一丝仁慈,没有对他下死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华勋清楚的知道,他的柔弱都是伪装的,后背都带着一刀见血的利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烈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强势,难道你就从来没想过,是你父母错了吗,是他们先杀了我全家,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!”华勋的怒火来的莫名其妙,一通呵斥之后,喘着粗气怒目圆瞪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启渊始终半低着头,喘息越来越显抖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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