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启渊迎上对方的眼神儿,“来者不善”四个字闪过脑海,随后,他嘴角一扬,“的确挺巧的。”
那抹笑容很灿烂,却假的不能再假了,但仍旧是唇红齿白,眉间生魅,眼底晃动着让人挪不开的深邃,看着男人心里禁不住一阵荡漾,思绪也飘起来了,一脑袋的春宫图,说话都跟着嘴瓢了,“我觉得,我们一直都很有缘分,不如你跟了我吧,别跟着何绍禹那个傻缺了,自己男人都快被亲弟弟撩跑了,他还躲着藏着呢。”
黄启渊愣了一下,倒是没想到,赵铭德说话说的这么直白,他笑靥如花的冲他勾了勾手指,“你过来,我告诉你他去哪了。”
赵铭博虽然想得到黄启渊很久了,而且也不止一次明骚暗贱的攻击过他,但是后者一直没有理过他,这让他这种每天周围都是红花绿叶的人心里很是受挫,正所谓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,所以一直对黄启渊心存觊觎。
不过他可不是那些看见帅哥美女走不动路的脓包色狼,此时黄启渊一个暗含勾引的动作,他虽然有点儿激动,但心里也警惕了三分,不过也没怂,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了,他不信,在这里黄启渊敢把他怎么样。
何绍乾跟着在里面闹了一会儿,见黄启渊一直没进来,想起刚才把人推倒在地那一幕,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找了个去卫生间的借口,就出去了。
他问了一下外面端酒水的服务员,就径直去了二楼洗手间,刚拐出楼梯,就听到洗手间里里传来黄启渊说话的声音了,不知道怎么的,他走到卫生间门口,脚下愣是没迈开步。
赵铭博方步稳踏,笑容奸诈,满脸写着我不是好人几个大字,“黄总,跟着我,我们一起对付何绍禹,我保证你这辈子,永远都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。”
黄启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透明的玻璃棍,眉眼带笑的抬手点在赵铭博心口处,让他定在离自己一步之遥的距离,“我这个人吧,臭毛病太多,眼里看不了脏东西,还爱记仇,所以赵总想让我跟着你,恐怕得重回娘胎里生一次,要不然还是离我远一点。”
赵铭博听到他的话,笑意僵了僵,说实话,长这么大还没人当着他的面儿这么跟他说话,怒意之下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,不过他没有立刻爆发,而是怒极反笑,好看的玫瑰都是带刺的,他低头看了一眼心口,笑呵呵的说:“何绍禹有什么好的,怂包一个,还有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,仗着家里的势力横行霸道,摆明了是要让你难堪,就这样,你还要守着那家人?”
何绍乾在旁边听着,心里暗骂了一声,赵铭博这个傻/逼,好了伤疤忘了疼,两年前揍过他一顿,又特么忘到脑袋后面了!
他正要出去再揍那货一顿,突然,黄启渊的话让他脚下的动作停下了。
“何绍禹的确没什么好的,但你跟他比,还是差了一节,所以有时候不要把别人说的那么不堪,至于何绍乾,”黄启渊还特意认真回想了一下,“他是一个知世故而不世故,难得在这种家庭影响下,还有颗赤子之心的人,至于仗着家里势力横行霸道,你好像更没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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