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关,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安静,确定人走远了之后,黄启渊才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被一股晕船的感觉包围着,恶心的要命,却又吐不出来,几声干呕后就脱力的靠在床头了。
这时,床边幻化出飞鹰的身影,他见黄启渊憔悴又难受的模样,很是不忍心,转身给他倒了杯水,“公子,我查过了,胎儿在您体内一直没有发育,就是因为您体内那半卷妖典残卷压制着,只不过后来,孩子吸收了您的异能,又有孕灵珠保护,已经能和残卷相抗衡了,所以现在想要用一般的药物或者手术打掉孩子,恐怕是不可能的,除非……”
黄启渊没有心情跟他兜圈子,恹恹地靠在床头,“有话直说,怎么样才能把孩子打掉。”
“除非找到妖界能和孕灵珠相抗衡的落胎杵。”
黄启渊脑子里跟着那句话嗡的一声,眼底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破碎了,深在冰窖的心似乎又被一双带着利刃的双手狠狠攥住了,下一秒,就是鲜血淋淋。
良久,他失血的嘴唇微微一动,冷笑了一声,双眼目光像是毒舌的蛇信子,“落胎杵天生克孕灵珠,看来华勋把孕灵珠打在我身上,并不只是单纯的想要羞辱我,他是想用落胎杵来控制我。”
飞鹰不知道该怎么接黄启渊的话,毕竟他没有经受过黄启渊所经历的,风轻云淡的说一些安慰的话,并不妥当。
黄启渊闭了闭眼,“飞鹰,这孩子吸收着我体内异能,一定发育的很快。在我去华勋之前,有没有什么办法控制住胎儿的发育,否则不等我去找华勋,他就出生了。”
飞鹰一愣,“公子不打算立刻去找华勋?”
黄启渊似乎想起什么了,目光渐渐平静了,“华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,我这一去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。何绍禹现在公司有难,我虽然是利用他,但不希望他因为担心我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,这样我只会更加于心难安。等我帮何绍禹的公司度过难关,跟他做一个了断,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时候,就是我找华勋摊牌的时候。”
飞鹰明白了他的话,又有些心疼黄启渊。男人受孕本来就是逆天而行,偏偏身上还背负着家族的血海深仇,天和命,没有一样站在他这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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