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撕裂般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的要从脑子里破壁而出一般,深入骨骼,逼人发疯的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祁濡辰赤身坐在汤池之中,脊背无力地靠在湿漉漉的石壁之上,满头满脸的水珠,也不知是汗液还是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紧紧的闭着眼睛,脸色白的近乎透明,眉心死死地皱在一起,下唇也被咬的鲜血淋漓,整个人还时不时的抽搐着,仿佛深陷在巨大的痛苦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涌来,他早已经失去了意识,甚至连呼痛声都微不可闻,只剩下近乎麻木的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未盘膝坐在汤池边,身侧放着一只水盆和一张毛巾,每隔一会儿就拧干巾帕小心翼翼的替祁濡辰擦拭着脸上的水泽,防止水雾迷了眼睛让他更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疼得恍恍惚惚还咬牙坚持着地小师弟,心里带着浓浓的担忧,甚至不敢挪开视线,只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,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就会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师兄……”又一波绵密的疼痛从骨头缝儿里涌出,祁濡辰整个人抖如筛糠,不自觉的缩成了小小的一团,用好不容易养圆乎了一些的胳膊紧紧的抱着自己,一边倒抽着冷气一边喃喃的喊,“师兄,师兄……疼,我疼,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口中这个师兄,自然是外出未归的闵槐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未侧着身子看向门外,那里依旧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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