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祝渊渔一面梳理折扇上细密的绒羽,一面问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村民个个眼仁泛白,完全丧失了神志,生命体征极弱,只怕……”暗卫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那些蛊人都是活生生的人炼成的,就让人觉得心绪难平,而创造使用此法的那些人,更是该千刀万剐的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扶梧阁内可有擅蛊之人?此蛊能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凤箫君,雨使大人擅蛊,然半年前奉阁主之命外出为小公子寻找解药,至今毫无音讯……恕属下等无能,此蛊尚未寻得破解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破解之法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祝渊渔瞬间蹙眉,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,真的就只能看着这些村民活活耗死吗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阿吉他们,没有了父母家人,他们得有多难受,谁又来照顾他们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祝渊渔伸手捏着眉心,只觉得自己头突突突的疼,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脑袋里钻出来一般,痛得钻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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